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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吃姐姐:

“慢点啊小心烫。” “悉悉唆唆,悉悉唆唆” “给我留点!”“悉悉唆唆,悉悉唆唆”

不要一发啊啊啊啊

甘了:

God/Bas⚠RPS
B猫化设定
9k短完


/
猫的胡须是用来量什么的,哥知道吗?



/
Kimmon那天戏份比较集中,拍摄结束之后就坐在角落镜头取不到的藤椅上横过手机打游戏,God的影子压住小半屏幕时刚好一局终了,他顺势抬眼望过去,发现那人左臂被白衬衫盖住的地方有一个方正轮廓小小的凸起。


"怎么贴了创可贴?"


还没等对方说话就径自伸手确认,负责妆发的工作人员假装生气板着脸用刷子尾部把他手敲开。


"Kimmon!!!"


"没关系的姐,我尽量不乱动就行"


God闭着眼睛把面部肌肉的牵动努力减到最少,自己也伸手摸了摸,昨晚贴上应该今早撕掉的,不知道是隔着衣服还能看到的程度,只希望等下在镜头里不会太明显。


"昨天被猫挠到,不太深就自己处理了"


"猫吗,不是女友?"


他又开始那副惯常的八卦腔调,声音挑高了弯弯绕绕。


"哥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吧"


"那你怎么吓到它了,不然也不会养这么久还挠人"


"没,不是Munich,是新养的折耳"


对Munich倒是很熟,Kimmon相册里还保存了几张以前聊天时私发的照片,算不上非常漂亮的类型,但是看得出来被照顾得很好。


"又养了一只?有没有照片啊可爱吗!!"


身子前倾不够还挪了两下椅子更靠近些,God那张绷紧的帅脸因为这一连串响动垮下了,他低声说着抱歉推开化妆师拍粉的手,幅度很大地侧身去看离他们不远正在睡觉的小朋友,发现对方没有被打扰转醒的迹象才重新转回来,示意可以继续。


"没拍到照片,它好像不喜欢被拍,一直在挣"


抛出问题的人却对这段解释没了兴趣,注意力转到另一个地方,Kimmon偏过脸去看戴着眼罩折在沙发里睡姿古怪的Bas,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飘游。


突然就动了试探的心思。


"诶都快开机了Bas这小子居然还不醒,我去叫他"


"哥!"


God朝侧面打直手臂把人拦住摆明了抗拒,声音压得很低却不容置疑。


"我这边也不太急,让他再睡会儿"


Kimmon站了几秒之后才坐回原位,随手翻了几条推文,滑到Line找出页面中段Bas的头像,点击。


>果然是变成猫了吧你,折耳Bas ;-)




/
"你在车上等会儿,我把后备箱里粉丝送的东西收一下"


God解开自己安全带的同时余光瞄到Bas也在同一时刻按下暗扣,小孩儿在车上困得迷迷糊糊却还是乖巧点头。


"麻烦哥啦特意送我过来"


"平时没有机会啊今天又刚好顺路,而且"


和他们送你的次数比起来实在是。


God心下转到这一层,话头顿住了,他实在是不够伶牙俐齿的人,想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话题带过去,最后还是没有隐瞒,全盘托出。


"对不起"


"嗯?"


"就和他们比起来总显得我不是一个好搭档,没有照顾到你,也不是一个好哥哥"


Bas翻了个白眼然后大笑起来,这倒是很出乎God的意料,手握在方向盘上没有着落。


"我不会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生气好不好"


他摆弄着自己的书包背带,把金属活扣来回调整,视线有些不自然的逃避。


"况且接送之类的事是Pha和Yo之间的桥段,哥不要入戏太深然后把义务强加在自己身上,这根本就是多余的想法"


Bas转过来和他对视的时候眼睛还是一如往常的亮,他伸出手点了两下God左边的太阳穴,又把手并成手枪的模样,朝挡风玻璃叭叭几声。


"多余的想法就要像这样尽早消灭掉,不然"


会变复杂。


余下的话被God拍到后脑勺的清脆打断了,Bas揉着被打的地方气鼓鼓地回瞪,把逼到牙关的不安藏在没有实际意义的打闹里含糊过去,他不知道God有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也不敢再就这个敏感话题切下去。


"下次不许戳哥的头了,没大没小"


他先一步下车去开后备箱,今天有粉丝来探班,鲜花玩偶塞了两个口袋,想到Bas等会儿还要去和朋友一起小聚觉得会不会太招摇,东西拿好绕到前座准备嘱咐两句,却发现副驾驶位上空空如也。


不对,他的包还在,耳机一半悬在座椅上一半掉下去,手机还没进入待机模式,不见的只有人而已。


是有多急着见朋友才会把东西都落在别人车上自己先走啊。


也太没礼貌了。


难道Kimmon和Tae他们送他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声不吭自己走掉?


God皱紧眉头,转身往人群里张望半天没有发现那个身影,叹了一口气把东西归置好准备启动汽车。


傍晚总是曼谷最拥堵的时候,天色被粗糙的笔法抹成半脏的橙红,沉沉覆压下来。在第四个迫停超过十分钟的路段,鬼使神差的,God把Bas的手机从书包上拿起来在掌里旋了两圈,摁下。


跳出输入密码的界面。


屏幕从亮转暗,他没有想要尝试猜测那六个数字,只是拉开书包拉链把它塞到最底层再用其他零散东西压上去,好像那是只尖牙利齿的怪物,稍微放松警惕就会扑上来咬他一口。


后座底下匍着的猫见他放回手机,转了转眼睛,这才拨松自己因为紧张陡然弓起的身体。



/
停好车半开车门,想着是要把堆在后座的Bas的礼物一并拿回家还是就放在车上明天片场见到再给他,可见到了要怎么开口,自己偷跑招呼都不打一声的账可没这么容易清算掉。


可不就是小孩子吗,God觉得头痛。


给别人丢下一堆问题,不论是今天的还是相处以来陆续余下的,剧里剧外明里暗里,不动声色堆满了他狭窄的私人空间,让他寸步难行。


"喵——"


不远的地方轻飘飘传来一声猫叫,他下意识以为是Munich偷溜出来迎他,就随口应付两声,可往四周一看却没有家里那只奶牛猫的影子。


"喵嗷!"


声音移动着变大了,听起来倒是气急败坏,God直起腰,发现车顶靠边缘的地方蹭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耳朵尖折下来,玻璃球一样的大眼睛里亮光凝住了,一动不动盯着他。


"什么..."


还没搞清楚状况,小猫好像扒不住车顶似的晃悠了两下吱溜就要往下滑,God彼时手里还拎着他们收到的礼物,猫从高楼摔下来都会稳稳站好的常识变成摆设,他几乎是下意识松开那些缠人的线绳去接从车顶滑下来的小毛球。


是用胸膛把猫挡住的,小家伙也有点懵,四脚朝天在他手掌上呆了几秒,然后软着声音喵呜喵呜挪动身子想往他肘弯里挤。


真的好小一只。


God用指尖顺了顺它的头顶,细茸的毛又柔又滑,小猫顺势在他手肘弯曲的三角区域里赖下不走,伸出还不十分锋利的爪有一下没一下勾着他胸口衬衣的英文布标。


这么干净应该是家猫,主人在附近还是贪玩自己跑丢了?翻了翻脖颈下面并没有铭牌,小猫倒是被他手指的动作搞得发痒,溢出呼噜呼噜的笑来。


"从哪里来的啊你"


问出口才发现自己在做蠢事,God把猫放在地上去捡拾刚刚掉地的东西,其中一个保鲜袋里装着烘焙好的小蛋糕显然是送给Bas的,现在整个糕都惨不忍睹,也不知道小孩儿知不知道自己收到这个,那明天还是,不告诉他比较好。


小猫跳到装蛋糕的袋子上用前爪按住了,鼻尖挨过去蹭蹭,又小小叫了几下,God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像是Bas本人在质问他为什么摔坏他的蛋糕。


"吃奶油会闹肚子的"


他摇摇头,把袋子拎起来送进路边的垃圾桶。


锁好车门拿完东西准备回家,想着小猫这么亲人也不闹主人大概就在附近,移动的步子却变得沉重,一看是小家伙双爪扒住自己翻卷的仔裤边,整只猫都坐在自己的鞋上,攀得紧紧。


"是要和我回家喔?"


"喵!"


God在原地站了几分钟,久到小猫抓不住裤腿从鞋面上一团滚下来,绕着他转啊转,时不时昂起头用那双大眼睛望着他,要把那人心里的拒绝念头升成罪恶感。


"哎——真是"


男人把左手的东西并到右手,蹲下来朝它摊开手掌,小猫没有一点犹豫就窜过去挂上小臂,头顶绒毛戳着皮肤,一点点痒。




/
"趁他还没来,你有什么要和我倾诉的吗小Bas"


Kimmon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衬衫,一边闲问一边帮忙遮掩以便那人在盥洗室更换衣服,Bas装作没听见,忙着拉扯那套不太合身的蓝色T恤,觉得怎么都不自在。


"哥你肩膀是真的太溜了,你看我穿这身都绷这么紧"


"嗷,你还这么多要求,又是让我带衣服又是必须没有穿过全新的,嫌不合适就别穿了别穿了"


"我不是..."


"干嘛,怕他误会?"


"疯了吧!"


Bas从他肩上把背包抢过来,叠好换下的衣服团成两卷塞进去,低着头兴致很好声音却因为睡眠不足很闷,软糯糯又夹了点困意,像块没蒸熟的甜糕。


"我一大清早开车到God家门口接你也不是白接,十几公里换一个八卦,我很亏的"


"衣服我等会儿拿出来,找时间会全部告诉哥,今天就不要再问了"


小孩把背包塞到他怀里,含糊其辞,挤开他的肩膀想要出去,Kimmon挑了挑眉,把包往肩上一甩跟着转到走廊上,刚拐到开阔的大厅就正好遇到从外面进来的God,手里拿着Bas的黑色书包,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有点像对峙,一对二的情况,知道Bas和Kimmon关系好也不是一两天了,可还是会偷偷妒忌,不明白是在哪一个环节有了缝隙,让自己本该最亲密的搭档频频出现在别人更新的照片状态里。


根本不是哪一个,是每一个。


God下决心绷紧的扑克脸在想到这里时有些微的松动,原地站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会不会有点太奇怪了,可看见对面人一副丝毫没有想对昨天突然消失还把东西落在自己车上的事情做出解释的无辜模样就觉得郁结,潦草打过招呼以后径直转向屋里,把书包放在Bas常坐的那个沙发上。


"我去补觉"


Kimmon察觉到面前人绷紧的肩膀几乎是在对方转身的瞬间就垮下来,想多问几句的好奇被他可见的枯萎语气堵住了,揽住Bas的肩膀轻轻摇晃两下,没再继续打趣。




/
等Bas被人叫醒第一时间就看到Kimmon发来的消息,老狐狸果然去找God打听到了什么,回个竖中指的表情又留下一句不许再和他聊关于猫这个话题的威胁,又对着电量格里百分之九十多的绿发起呆。


知道手机放一晚上现在是关机状态绝对是因为没电,还没开机就满片场找人借充电宝,刚刚结束一组补拍镜头的God就在这时候靠过来,声调还是没什么起伏,平板板的。


"昨天在家已经给你充满了"


嗯?我怎么没看见?


Bas第一反应是这个,想来想去昨天好像只有和Munich在猫窝里闹到天昏地暗才没注意God在做什么,可能就是那会儿发生的事。


"哦...谢谢哥"


"终于会说谢谢了?"


God的语气很奇怪,有点酸,再往里切似乎还含了委屈和闷气,被自己这一句谢谢戳破了薄脆的外壳,细细拧成一股流出来。


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好,Bas有点踟蹰,悄悄抬眼去看God不太好的脸色,想着还是必须说点什么打破僵局。


"我提前走没打招呼是有错,但哥不是也把粉丝送我的蛋糕吃掉了吗"


虽然知道袋子是被丢进了垃圾桶,可看着男人完美的脸因为自己一句唐突质问显出裂痕实在很满足,甚至都忘了谁才是做得更过分的那一个。


"蛋糕...",God噎住了,"谁让你自己不拿走,昨天不吃今天肯定会坏啊"


"那不管,粉丝送的东西都很珍贵,不然哥买蛋糕赔我,不然就禁止再用这种干巴巴的语气和我讲话,我不喜欢"


颠倒是非这一套在他面前是屡试不爽的,说到和扮演角色最贴合的地方,除了可爱之外大概还有一点就是谁都不忍心让他脸上露出沮丧神情,Bas几乎把这个特点驾轻就熟融进自己骨血里,都不用特意用什么动作加持,只要语调悄悄往谷底一转再拖长尾音,谁都不会再对他的过分要求提出疑虑。


于是God对着那双漂亮眼睛投降了,再一次。


他把手里的台词本卷起来敲了敲对方刚被打薄不久的刘海,看他的小脸皱成一团觉得可爱,又忍不住勾起嘴角,理所应当的在中午外卖之余给他多点了一块芝士蛋糕。




/
Munich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好相处,God掀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一角揉着潮湿的头发,慢吞吞做下这样的认定,坐在床上对着镜子端详半天,还是不太懂剧里那组Pha给Yo开门的镜头到底有什么让粉丝们尖叫不已的魔力。


给Bas的手机充好电之后就去洗澡,还因为接口不一样强硬征用了妹妹的充电器,疲惫被温水安抚平息,走出浴室发现傍晚捡来的小猫已经舒舒服服蜷在比它大好几号的Munich身边打起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见自己出来才重新瞪圆,小脑袋跟着自己的动作上下左右转。


刚在浴室里隔着水声还听到吵闹,没想到这么快就混熟了,God翻翻自己的行程表,想着该抽时间带小家伙去打个疫苗。


调暗灯光准备睡觉已经是十二点以后的事,刚洗干净的小猫不知道是从哪里蹿上来的,像一颗香喷喷的浆果子弹,咻地把自己弹进God的被子里,扭了几下露出小脑袋。


"不可以在床上呆着,去和Munich睡"


God光用手掌就可以把它整个包起来,站起来走两步把它送回铺了软布的窝,可没过多久小家伙又攀着床单偷偷爬上来,匍在被子里一点点挪动,以为God发现不了这团悄悄靠近的小山包。


"说了不行"


第二次被提起来的时候小毛球好像有点生气了,张牙舞爪本来只是想吓吓对方,却没想到真的挠到God的手臂,虽然隔着一层衣料自己也及时收爪了但看着那人突然变化的表情还是觉得大事不好。


伤口不算深,看来明天去片场之前要先去医院打一针以防万一,God自己简单处理之后看着直挺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垂着脑袋的小猫又打消了责备的念头,它先是跳下床往窝边走,又蹦上桌子拍了拍吹风机还叫了一声,像是提醒他吹干头发再睡觉。


God为自己的瞬间心软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他单手把猫抱起来放在自己盘起的双腿上开始吹头发,吹风机打到最高档时风又热又疾,越过自己的肩膀还是吹到了它,把原本就松软的毛吹出一个小小浅浅的凹槽。


"是你自己要睡的,被我压到尾巴不许怪叫"


关灯前几秒他点了点已经陷进床铺里小猫的鼻尖,半开玩笑半认真,回应他的是轻飘飘的"喵",和蹭在腕骨处柔软的一团温热。





/
是有什么变质了,Bas能察觉到他们的关系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正像化学实验一样咕嘟咕嘟热烈地冒泡,最直观的还是God终于会在戏外除去对视游戏这种强制要求的时候直视自己的眼睛,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总爱躲。


一边夸赞搭档的眼睛迷人一边躲避其中光亮本身就是太古怪的事情,Bas好几次都想说但又怕搞得气氛尴尬,久而久之也习惯了自己投去的毫不遮掩的钦慕眼神得不到回应这个事实。


视线水平上移三十度会造成恋人般依赖的错觉是后来God向他解释的他为什么不敢正视小孩眼睛的原因,Bas喜滋滋把它当做赞美高挂起来。


如果说第一次觉得两个人关系古怪是Bas终于在对方瞳孔里确认到自己的轮廓,那么最近的一次大概就是在刚刚打羽毛球的间隙发现他挂断了女友的来电,之所以能听到完全是因为God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背过身走远到几米开外去接听电话,这不正常。


Bas把歪斜的羽毛捋直,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问比较好,可大概是错觉,总觉得后半段对方扣杀的力度大得有些不正常,轻而易举就越过边界。


"我又得一分,哥你输了,请客请客"


所谓请客也只是在羽毛球馆上两层的茶餐厅点了两杯饮料和一份甜点,点单时Bas每指一样甜食都会换来对面人强调摄入热量过多的警告,最后气不过把菜单往God手里一拍,自己对着手机戳戳戳。


凭什么听他的,又不是男友。


话没说出口,只是咬着冰水里的吸管看God驾轻就熟点好一杯冰咖一杯果汁一份柠檬戚风蛋糕,这场景实在太像约会,于是他偷偷放肆自己遐想几秒,压住了雀跃不敢声张。


"运动这么久,现在饿到想吃牛"


Bas咬一口少油少糖的蛋糕觉得嘴里实在淡得过分,盘算着等会儿要撇下God再去找点油腻荤腥弥补自己的胃口。


"那之前瘦下来是因为什么"


"累啊,天天跑行程,饭没扒几口就要补妆,又紧张会不会在镜头面前出糗,胃痛的很,当然会瘦"


提起自己的事情来就有些埋怨的嘟囔,吸一口橙汁被酸到脸都皱起来,拍着桌子假哭说哥又在欺负我。


"我怎么不知道"


"哥单飞呢"


"最近有好好健身吗"


"有啊"


"和朋友?"


"没,我一个人"


一连串问话下来气氛已经变了,Bas想一定是刚才的亲昵假象让自己开始得意忘形,混淆了角色的维度。五加一活动常态不是个人可以控制的,先用近似调侃的语调抱怨他的缺席,现在更用自己的孤独来折磨他,分明是不讲道理。


对方也许只想做一个关心弟弟的好哥哥,这有什么错。


沉默被一通来电刺破,铃声一直响,God却没有要接的意思,虽然是倒过来的屏幕,但猜出谁拨来的电话实在算不上什么难题。


"你们吵架了?"


问话双方似乎终于颠倒,Bas叉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慢慢嚼,破罐破摔地问。


God喝了一口咖啡,正方冰块在玻璃杯里浸泡后变得畸形,在Bas数到第三块冰的时候他慢吞吞开口,投向他的眼神露出全然陌生的脆弱。


"是因为谁啊"


塑料叉子横在桌上掉落碎屑星点,Bas落荒而逃。


他是真的想不到。





/
Munich把小猫从窝里叼出来用鼻尖推到主人面前,在它又想躲进去之前先一步躺回去占领大半空间,God觉得今天的小毛球反常得很,平时这时候早就钻到被子里装睡以免被丢下床,现在却团在地板上一动不动,脸埋下去,好像故意不看自己。


伸手去抱却被它偷溜掉,再去抓还是扑了空,God坐在床上看着缩到桌角阴影里的猫,拿它没有办法。


想起晚饭前发给那人的信息连已读的提示都没有,回到家平日里亲近的小家伙也这样,手机里不愿查看的讯息堆高了,桩桩件件压得他喘不过气。


妹妹敲门说妈妈新切了水果哥下来吃几块消消暑吧,他应声好,绷出一切顺利完全不需要担心的轻松神情,对着镜子检查之后才打开门,把手机和沮丧情绪一齐留在屋里。


没过多久电话又再次响起,小猫几乎是立刻蹦上桌子去扒拉那个一边震动一边尖叫的怪物,圆圆的爪子没办法把按键滑到关闭那一端,它又担心万一God听到声音上来接听,对着冷冰冰的铁家伙呲牙也没用,最后横下心,用脑袋把手机撞进被子里,刨出空隙埋进去。


God不明白自己只是去吃了个水果回来怎么猫就窝上枕头,还在刚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扑过来勾住自己衣服。


"你们真的很难懂,你和他都是"


小猫像恨不得长在他身上一样紧环着手臂不松开,却始终拒绝和自己对视,永远只给他留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和垂下来的耳朵。


就连这一点也和他相似。


"想一起画画吗"


以前上节目的时候也说过为了静心所以会尝试创作,只是开始拍戏之后时间变成过分零散的奢侈品,钻研的重心由色彩线条转到言谈笑貌,说不清哪个更困难些。


上次确认过已经干掉的颜料分到一边,刚把基础的几个颜色调进色盘小猫就从衣服上滑下来趴在腿上,尾巴尖晃晃轻扫着膝盖,直勾勾盯着画布。


"要不还是算了"


铺满上半张画布的紫色在一个画笔造出的寻常角度下戛然而止后又因为绘画者的分心变得厚重黏腻,几乎在同一时间膝盖处的细小触碰停住了,他却没有察觉。


"他那个反应,应该被我吓到了。哎真是,最后也没变成可靠的哥哥,还说了莫名其妙的话,他年纪小分不清就算了,我也分不清,很差劲吧这样"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没有预料到,向来乖巧粘人的猫扑到调色盘里像是故意要让四肢沾满颜料,拽着衣服爬到领口拉住然后把爪子往God脸上糊,整个过程气急败坏一直喵喵喵尖着嗓子怪叫,被揪住脖子拉开的时候还不停扑腾,又突然在一个节点卸了力气,软趴趴垂下脑袋,脸埋进爪子里。


"你在气什么啊!"


来不及整理突兀开出一串梅花的衬衫,God皱眉把作乱的小家伙抱稳了与自己视线平齐,鼻尖却被圆圆软软的肉垫按住,小猫叫了一声,又轻又柔又。


那感觉God形容不上来,却在一片混乱里不合时宜地捉到不久前与Bas闲聊时对方无意提到一件事。


"总觉得做哥的恋人比做哥的猫要辛苦得多"


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
Bas在看到God穿着几天前被自己踩脏的衬衫出现在片场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想躲,大概是因为变成猫所以情绪控制变成困难的课题,可这哪能怪他,明明就是那人用过分沮丧的语气平铺直叙说着要放弃的话,被"这怎么行你在说什么话"这种想法驱使的后果就是破坏欲暴涨,和之前悄悄隐瞒来电的负罪感混起来,要把这只小折耳猫的身体都撑破了。


"很新潮嘛今天"


Tee过来扯了扯God的衣服打趣到。


"被猫踩的洗不干净,不过正好,我也嫌之前太素了"


God边说边挨着Bas坐下来,那张沙发不算宽,这样一来两个人之间就出现了好几个相切点,Bas觉得不自在,刚想借着对戏的由头不动声色偷跑,却被对方识破意图一样,手臂压到膝盖上,用了点力。


"还是折耳?那可够皮的,又是挠又是捣乱,真不让人省心"


Kimmon虽然嘴上不留情,目光却根本没往Bas身上移,两个人的天线好像突然对接到,都警惕了起来。


"诶God还是没拍到它吗,不如哪天你把它带到片场来吧,女孩子不都挺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玩意儿吗"


Copter刚换上剧里的衣服,看大家都围在一起也靠过来加入,Bas听到这话有点慌,刚想着该用什么理由自然地把这个建议消灭,身边的人又慢吞吞开口。


"它比较怕生,带来万一失控吓到女生就不好了"


之后话题被Kimmon引到其他地方嘻嘻哈哈带过去,Bas抱怨着啊哥别压着了好酸把那人的手臂推开,借口说要找个地方背台词就拿着几乎要勾画满的剧本撇下其他人往外走。


God也跟了上去。


被God拉到台阶上坐下说我们需要谈谈的那个瞬间Bas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空气里有花的香味,更远的地方又飘来海浪的咸,今天要拍摄的部分没有太多群演,所以片场显得不那么拥挤,倒是很适合聊天。


环境适合气氛却不适合,Bas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到God要对自己说什么,决定先发制人。


"如果是要解释打羽毛球那天哥最后那句话那没有必要啦,我也是突然没转过弯,回去想了想才发现一样的话Pha也有说过,下次套台词梗记得挑场合啊你真是"


接不下去。


Bas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和仔裤毛边的洞较劲,God很耐心,一直等到他无话可说,手杵在膝盖上偏头看他,眼里有蜜酿出来,要是刚好有旁人路过,会说啊出现了出现了,Pha和Wayo。


"你下次去我家不许再变成猫了"


像是怕被人偷去似的,他突然挨过来贴在Bas耳边说出这句话,说话间在耳边掀起的气流是温热的,Bas却呆住了,手指在膝盖上死死攥着,又觉得心脏被人握紧。


可不就和那只折耳一样吗,God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可现在还不行,还没到最后一步。


"我本来是想在你变成猫之后再说的因为我怕我在和你对视的时候又开不了口"


"可是不对"


"在看着你的眼睛的时候我才知道,哇原来我这样胆怯的人也可以变得很勇敢"


他把Bas手里快要被捏皱了的剧本摊开来,在甜美完整的故事下偷偷勾住对方的手,戏里牵过表演课上也牵过,可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未曾言明的爱情顺着掌纹对折紧密贴在彼此手心,好像在隐秘的地方连起来打了个漂亮的结,拉拉扯扯,成了月光下勾连缠绕的影。


"虽然现在只能停留在这种程度,可是Bas"


他下垂的眼睛总在这种时刻显出对被注视者百般偏爱的柔情,Bas在几乎有些晕眩的状况下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了夏夜里最先亮起来那颗星的叹息。


"以后也要辛苦你了"




/
猫的胡须是用来量什么的,哥知道吗?


量该如何在黑暗里平衡身体,量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FIN.


RPS玩家不要丧稳住我们能赢👌


如果有评论真的会非常感激

月与灯依旧(phayo)

注孤生😂

咸鱼傅青行:


题目源自欧阳修的词: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ooc出自我,人物出自泰剧逐月之月。
脑洞而已,不上升两位宇直。
破镜重圆。


chapter01:
新生开学,新鲜血液的注入让整个大学校园都仿佛过节一样兴奋,尤其是历来产出帅哥的工程学院,此刻正被人妖姐姐们关爱着。
Ming好不容易从重重包围圈里逃出来就见他可爱的竹马,没错,他最好的朋友Wayo,正端着杯粉红奶冻瘫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乐呵呵地看着戏。
“挺爽啊?”Ming坐在他身边,夺过他手里的奶冻猛吸了一口。
Wayo还在笑,说:“他们好逗啊。”
Ming白了他一眼,道:“你去被围一下就知道多逗了。”
“哈,可惜,姐姐们不吃我这一挂。”
Ming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感觉他状态不是很好,就问到:“你昨晚没睡好?”
“恩,有点认床。”
Ming嗤笑了一声,说:“你认床?给你条被子你能四海为床地睡,你认床?老实说,是不是想到某个人也在这个学校里,所以……”
话没说完,就被Wayo瞪了回去,Ming举起手表示妥协:“OK,我不提他……跟我去医学院晃两圈。”
“啊?去医学院干吗?我……我不想去。”
“干嘛?你怕遇见他啊?要是不想见他,你费劲考到这个学校干嘛?”Ming掐着胳膊看他,好像一定要他给个说法。
Wayo没能回答。
分开的这两年他无数次地告诉自己,我不爱他了,我不想见他,我放弃了,比起爱来我的尊严也很重要。说的铿锵有力,真假他自己都分不清了,也不知道在骗谁。
报考的时候,依然选择了这个学校,还不停地做心里建设,我是为了我自己的前途。
说起来,是自欺欺人地有点可笑。
Ming看他沉默不语,知道他又难受了,不免有些心疼,心说早知道不提了,现在只能扯开话题:“走吧,跟我去看看,那么大一个学院,哪那么倒霉一定遇上,听说高质量美女都出自医学院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Wayo本来正胡思乱想,看他那副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么饥渴啊,刚刚那群人妖姐姐没满足你吗?”
“好啊你!回过神来就拿我开涮!”Ming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作势要打他,Wayo反应极快地躲了开来,两个人在工程学院门口 打打闹闹半天,在人妖姐姐围上来之前,Ming果断制服了比他矮半个头的Wayo,并把他拉去了医学院。


医学院果然名不虚传,三三两两走出来的小美女们,让孔雀Ming闪亮开屏,就差起飞了。
他在一边暗送秋波,Wayo毫无波动还有些无聊,毕竟性别不对,小姐姐再好看,他也实在是波动不起来。
“我说,你怎么这么蔫啊!拿出年轻人该有的激情蓬勃好吗!?”Ming揽住他的肩膀,喊道。
Wayo把他的脸推到一边,以实际行动表示嫌弃:“你能不能快点?看上谁要了号码就赶紧走,我饿了。”
“这就饿了?这才几点啊!?”
“你管我!我这叫少食多餐。”
“得了吧你,是多餐了,哪餐也没见你少食。”
“关你屁事!我有我快乐!”
“恩,你还有你脂肪!”
两个人正互怼地来劲,一声招呼在背后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嘴炮战斗,Kit站在不远处喊了一声:“Wayo?”
Wayo回过头,看见了站在Kit旁边的Pha。
旧情人久别重逢以什么姿态最合适?恐怕很少有人拿得准。
分手场面难堪的,笑不出来骂不出口,多说一句就好像自己还在乎,气势上就输了;和平分手的,多半至少某一方思想上还藕断丝连,甚至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想过要不就放下脸求和吧,偶遇后怕是先冒出来的想法是怎么复合。
可以说很少有我放下你你也放下我的,哪怕真是这样,尴尬也少不了。
尤其Pha和Wayo根本不算旧情人,要好不好的暧昧阶段突逢变故,分别时两方都是看上去冷静自持,实际上内里波涛汹涌,再相见更是不知如何相对。
Wayo只朝Kit打了声招呼就不再说话了,还不动声色地向Ming旁边靠了靠——就算心里有一千万种情绪,此刻他也不想表现出一种。
Pha倒是有心来一个稳重又礼貌的开场,久别重逢,哪怕他心里有气,可想了那么久的人就站在面前,怎么也没办法摆出什么恶形恶状,更何况,他也想塑造个无动于衷心如止水的形象。
只是可惜这个棒槌没刻意讨好过什么人,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怎么胖了这么多?”
…………
Wayo转身就走,发誓他再说一个字他就回头打爆他的狗头。
Pha也没想到自己这个迷之发挥,他呆愣了一下,想再说点什么往回弥补一下,幸好Kit拉住了他。
Kit学长为他刚刚的表现做了有力的评价:“你一个基佬,为什么长了个直男的脑子?情商负到无穷大了吧?”
Pha学长无力反驳。

超可爱✪ω✪

KinBenedictkids:

受不鸟了…感觉要溺死在胖胖的眼睛里😍

《六月里你的踪迹》(PhaYo)【3】

BeforeUgoo_:

#3


“Pha,今天难得没有通告,好好在家睡觉休息,我和你爸去上班了哦。”


“不出门的话中午就自己煮邻居阿姨送来的虾饺吃,别点乱七八糟的外卖。”


“还有啊,记得喂猫。”


妈妈握着门把手,一只脚已经跨出门,却依然不放心地叮嘱着自己。Pha连声应好,搭着妈妈的肩头送她出门。


在玄关站了一会儿,直到听不到楼梯上的脚步声,他又把门打开,盯着对面的黑色防盗门出神。


那小孩儿现在……在学校呢吧。


想起早晨因自己一句鼓励脸颊通红扭头就跑的Wayo,Pha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低头无奈地笑了笑,关上门,赤脚回到卧室。


不用面对镜头和粉丝尖叫声的休息日对他来说真是难能可贵。


稍微活动了下关节,倒在床上的时候差点压到裹着自己被子呼呼大睡的猫。是冷气开得太大了吧。


Pha往旁边稍稍躺了躺,挪出一片地儿由它蹭着自己撒娇取暖。靠着床头拿出手机,又忍不住点开Facebook。不久前自己因为无聊而注册的小号只关注了一个人。



Wayo


22:23「来,告诉你Wayo葛格,谁创立了物理这门学科。」


23:30「要了命了,该死的物理题……」


00:01「啊,零点了……物理公式真tm难理解。」


00:35「完了,你Wayo葛格期末物理要挂了。」


高中二年级的物理真有那么难麽,Pha努力回想,虽然学了医之后以前学过的物理知识他也忘的差不多了,但似乎那时自己物理成绩还不错。


昨晚在楼下翻看Wayo的主页时,他差点被发牢骚的弟弟给可爱到要顺势倒在车盖上。
抬头朝楼上望了望,果然那扇熟悉的窗户依旧透着亮光。只是视线里窗户缝后的人影消失地也挺快,不久后窗帘又被拉上。


Pha站在车边低着头几乎要笑出声。他确实没想到会正好撞到Wayo在看他。


踏进楼栋,六月夜里闷热的气息就减了大半。轻轻迈上楼梯,虽然身体很疲惫,但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却还不错。


仓皇消失在视线里小小身影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Pha用手指划着自己不知看了多少遍的小孩儿的主页,嘴角带笑。


一直在偷看Wayo的人,是他。
一直对Wayo“心怀不轨”的人,是他。
一直在小心翼翼确定Wayo心意的人,也是他。



不管工作学习多忙,他都尽量回家住,为的就是能多看到Wayo。


一直等着Wayo向自己要个签名照片什么的……哪怕是帮同学要的他也愿意,却从未能如愿。


时不时在楼道里碰面,Wayo面对他说几句话就躲的态度,让Pha一度非常郁闷。


直到他发现Wayo面对他时不自然潮红的脸颊和耳廓,变得闪躲的眼神,无处安放的手指……以及躲在大人身后偷偷看他的可爱模样。



就觉得,Wayo是不是也有点喜欢自己呢?



低头,瞧见腿边的猫咪正一动不动地歪着头盯着自己看。Pha笑着伸手挠了挠小家伙的下巴,说道:


“嘘-------这是只属于大明星Phana的私人烦恼。”









-tbc
-晚安!

《六月里你的踪迹》(连载/PhaYo)

这个设定好赞👍

BeforeUgoo_:

-写在开头
-暗恋成真,普通人和大明星。


——————————————————
#1


又是奋战到深夜,期末考简直要把人逼疯。


Wayo口里叼着铅笔,颓丧地把脸贴在书本上闭目养神。趴了一会儿,长时间看书而导致的眼睛的酸涩感却丝毫没有消减,于是又不得不逼着自己直起身,屁股稍稍离开凳子在书架上摸找眼药水来滴。


将大脑从题海中抽离,空调外机转动的嗡嗡声混杂着聒噪的蝉鸣就又顺着耳朵钻进去,之前刚记住的物理公式又被忘得一干二净。


Wayo眨了眨眼,药水再次滴落在眼眶外。挫败地把眼药水扔在一边,悲愤地抓挠着头发伴随着极力克制的小声呐喊。完成一系列动作后,把整个身体向后瘫靠在椅背上。


没救了。
完蛋了。


Wayo觉得与其现在进行无力的垂死挣扎,还不如想一想成绩单上交时自己要怎么说才能平息爸爸妈妈的怒火。


抓起空调遥控器按了关闭键。光着脚走到窗边,刚把窗户开了一条缝,属于六月的温热夜风就立马扑到脸颊上,倒也算得上舒服。


引擎熄灭的声音穿过空气传入双耳,Wayo又把窗户打开了些,探出头去看。长明的白色路灯下,一辆白色奥迪刚刚在车位上站住脚。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驾驶座车门旁,手里白莹莹的一片亮光,似乎是拿着手机在看些什么。


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四十八分,这个邻居家的大明星儿子依旧是早出晚归。


但是还是好羡慕Phana,还在上大学就已经算得上事业有成,有成堆的粉丝,大笔的收入,收工后回家撸撸猫什么的……不用受父母的唠叨更不用写这没完没了的该死的作业。


奈何自己还是个苦逼的高中生,整天被考试给搞得头昏脑胀。但也不止一次听妈妈说过,邻居家儿子Phana在学校成绩很拔尖,似乎还深受老师喜爱……


真是没天理了。


Wayo悻悻地吞了吞口水,又朝窗外看了两眼,那个高高壮壮的人依旧伫在车边,静静地跟夜色相伴。


一年前爷爷去世后留下曼谷的老房子,为了方便自己和妹妹读书,爸爸带着全家从清迈搬到这里。孤零零的几栋四层居民楼挤在一起,被一个并不算大的小院包围着,是个并不算得上现代化的古旧小区。


没想到搬来不久,就赶上邻居家帅气的模特儿子出演电视剧大火,成了当下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Wayo本以为邻居一家会因为儿子的成功而搬到市中心条件更好的房子里,但是那家人却似乎并无此打算。


Phana依旧和父母妹妹外加两只猫生活在一起,只是经常不在家。又或者很晚回家,正如他此刻所见。


视线中那个人手中的亮光突然熄灭了,随后见他抬了抬头,看不清表情,但似乎是在朝自己这边看。Wayo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上窗户后又立马跳到床上,站在床上愣了两秒又跳到窗前,“唰”得一下迅速把窗帘拉上。


背靠着窗帘,Wayo感到心脏砰砰砰跳动地剧烈。


只是碰巧看到而已,怎么搞得自己像个偷窥别人又被抓包的变态?


突然感到口干舌燥。


十二点去五十六分,Wayo蹑手蹑脚地去厨房找水喝,路过玄关,听到楼道里隐约响起又停住的脚步声。


想到跟自己一门之隔的大明星Phana正在找钥匙开门的场景,Wayo就觉得心里痒痒的,是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伴随着“啪”的一声关门声响起,他兀地回过神来。


只觉得……口好像更渴了。







-tbc
-住的近好谈恋爱啊

哈哈哈哈榛子殊。(ಡωಡ)

演员朋友kkw的影迷朋友lydia:

我喜歡的你榛子殊
圖一:
對手指又害羞的琰琰:小殊啊,你像榛子酥一樣……(*˘︶˘*).。.:*♡
圖二:
榛子酥深度過敏患者:這是罵我呢還是想和我打一架ㄟ( ▔, ▔ )ㄏ
哎,琰琰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他過敏
‼(•'╻'• )꒳ᵒ꒳ᵎᵎᵎ
琰琰啊,以後喜歡人家就說喜歡,別拐彎,有些人不明白你的話……
這個故事如果這樣說:
圖一:
琰琰對著手指說:小殊,我稀罕你!( ﹡ˆoˆ﹡ )
小殊:被琰琰燦爛的笑容和直白的表達電暈過去,英年早逝……故事大結局!

(❁´◡`❁)*✲゚*化了

演员朋友kkw的影迷朋友lydia:

长篇电视连续剧之你穿或不穿,袜子和锅锅的面子就在那里
图一:
一脸慈父状的祁王锅锅:来,这下穿好啦!(袜子)
一脸懵懵懵晃着脚丫子的团子琰琰:嗯?(这是什么?为什么套在我的脚丫上?十万个为什么病犯了……)
图二:
苦口婆心的祁王锅锅:就算穿着袜子有点儿束缚感,也忍着点!脱了袜子会感冒哒!(-ι_- )
在一旁不讲话却一直动脚趾感觉不舒服的琰琰……瞪着眼睛👀看这个叫做“袜子”的东东
继续唠叨的祁王锅锅:还有……(话还没说完)
一脸愤怒的团子琰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掉了束缚自己脚丫儿的袜子!哼!!!!!
图三:
怒发冲冠小琰琰:哼!不要!(一把扔掉了袜子)(。・ˇ_ˇ・。:)
祁王锅锅:目瞪口呆‼(•'╻'• )꒳ᵒ꒳ᵎᵎᵎ
图四:
心碎了一地的祁王锅锅:琰琰现在都会反抗我了
(⋟﹏⋞)
脚丫子重获自由的琰琰:诶嘿!哼哼!(雄赳赳的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的满地溜达)
在一旁和祁王一样受伤的袜子||Φ|(|T|Д|T|)|Φ||
图五:
一头黑线……一脸茫然……一脸懵逼的祁王锅锅
图六:
一个磨磨蹭蹭的声音……来到了祁王锅锅跟前(´⊙ω⊙`)
图七:
懵懵懂懂的团子琰琰拿着心碎一地的袜袜:帮我窜上!! (-^〇^-)
图八:
感动的不要不要的祁王锅锅:是因为怕哥哥伤心所以才要再穿上的那吗?
被抱住不能动的琰琰:嘤嘤嘤( ‘-ωก̀ )大人真的很烦!

其实是嫌弃他哥哥 o(*≧▽≦)ツ ~ ┴┴
庆祝嫌疑人上线,而我却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

小宝宝的力气真的很大的✪ω✪

演员朋友kkw的影迷朋友lydia:

从小就孔武有力的琰琰
图一:
眼圆小盆友琰:呦呵,有好次哒!٩(๑^o^๑)۶
图二:
手抖小盆友琰:哎呀!没拿住……咕噜噜掉了
( ‘-ωก̀ )
图三:
不讲卫生琰:快速捡起来在衣服上蹭蹭……
图四:
祁王锅锅:琰琰,这个掉地上了脏了……不要……吃(´-ι_-`)
手劲儿很大的小孩:嘤嘤嘤‼(•'╻'• )꒳ᵒ꒳ᵎᵎᵎ嗯哼嗯哼……ヽ(*。>Д<)o゜(手刨脚蹬的踢翻了盘子……)
祁王锅锅:什么破小孩,手劲儿这么大!!!!
PS:人家琰宝以为你要抢走榛子酥呢╮( •́ω•̀ )╭

好消息:据物流哥哥的朋友圈,应该是可以发货了,不过很慢……慢又怎样!!起码万里长征迈开第一步了乁( ˙ω˙ )厂

pps:最近开花了,心情好……江河湖海我凯哥特别像齐勇大兄弟骑着乌云从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来赶场子的……像改革开放后的企业家……像我心目中的日月(ˊ˘ˋ*)♡我爱变成猕猴桃的唐川教授,我爱齐勇大兄弟和演员朋友,诶嘿嘿,这里可以随便表白我凯凯,不会被男朋友发现(灬ꈍ εꈍ灬)

bulingbuling✪ω✪

演员朋友kkw的影迷朋友lydia:

十萬個為什麼第三季--騷擾陌生人
圖一:
某位來見祁王殿下的大臣:面無表情的迴避著來自七皇子灼熱期盼的目光;我們七皇子閃爍著無辜的大眼睛帶著期盼的看著這位陌生蜀黍

圖二:
先發制人的為什麼琰:我是蕭景琰(*^ω^*)
被灼熱的目光盯得有些流汗的某大叔:啊!是!!您是七皇子殿下(某大叔一直用韓國語的敬語體)
開啟為什麼模式的琰琰:你是來見我鍋鍋的嘛?(*^ワ^*)
不知所措的大叔:是,是的,殿下

圖三:
問題少年琰琰:可是,你是大人啦,為什麼對我說敬語呢?(一臉求知相)(⊙o⊙)
可憐大叔:那是因為小人的身份低微(-ι_- )
十萬個為什麼琰琰:為什麼呢?(⊙o⊙)
可憐大叔:因為您是皇子(-ι_- )
繼續懵懂琰:可是為什麼呢的?⊙ω⊙

圖四:
內心崩潰中的大叔,淚流滿面的大叔在心裡呼喊:殿下!!!!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
沉浸在自己為什麼世界的琰琰:為什麼呢?嗯?你說這是為什麼呢?到底是為什麼呢? ٩(✘д✘๑;)۶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在不斷探索中學習的,所以請不要無視他們的為什麼(ˊ˘ˋ*)♡

PS:看著一堆書不能發貨的心情,誰懂我(˘̩̩̩ε˘̩ƪ)